他的望便可以释放,但决定权在她手中,只看她愿不愿意。
比她真是比不过他,本来想嘲笑他,没想到却让他借题发挥了,吃了语言上的亏。
她说话的时候尾音故意上扬,言语间带有几分撒的意思,听得他更了。
“那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抓在下的双手又用了几分力。
虽然踩住了,但是她还是觉得不过瘾,直接加重了脚跟的力度。
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清丽又不失妩媚,微笑时蘸着星光,灿烂夺目。
“啊...啊...啊...”面对突然
最注目还是间的巨物,此时正高昂的支棱着,度堪比手臂,狰狞,青蔓延,眼已有白沫冒出,颜色憋得充血,像是再不使用就要炸裂了。
礼物拆开了。
“哼。”她哼一声,然后将垂在半空中的绳子轻轻一拽。
“何止...我快不行了...求求姐姐了...嗯~”似乎还有些撒的意味。
也好,主动权依旧在她手中。
小时候的债,如今也该还了。
“怎么了,鸡巴了?”她秀眸半敛,嗓音十分平稳,只是仍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
虽然两人之间早就没有秘密,但是如今他是姐姐的人,绝对不能再让别的女人沾染他半分。
“住嘴!这么贱的鸡巴也!”说完长一伸,直接踩在了胀的阴上。
“这副样子,成何统?”看他一副被玩弄的模样,她心底一阵快意。
“姐姐!”他真的快急哭了,现在的他眼前黑蒙蒙的一片,全上下都受她掌控,只听他可怜巴巴的问,“可不可以把我的眼布先摘掉?”
“嗯...鸡巴想吃姐姐的小妹妹...”他开始没没脸。
舒瑶反而表现得比较平静,摆了一张椅子坐在他的正对面,还是派对那装扮,格子衫扣子依旧系得死死的,只出一双细玉的大白引人遐想。
于是,她角一勾,伸手将他的眼布摘下。
他今天豁出去了,为了让姐姐玩得满意,让柳莺帮忙设计了捆绑绳,绑的时候他遮住了关键位,柳莺还嘲笑他故作矜持。
“听话!听话!”他语气很急躁,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声都说出来:上我...姐姐快上我啊...
重现光明的那一刻,他急不可耐的睁开眼睛,不可避免的被屋内的白光刺了一下,隐隐约约感觉到圣光一片,姐姐的倩丽影渐渐展现在眼前。
“姐姐...求求了...上我吧...”男人双颊红,羽睫微颤,言语卑微,但是却骨。
四目相对后,她浅浅微笑。
“姐姐...”江延心窝一颤,一声声轻唤。
若不是双双手都被绳子捆住,他可能早就飞扑上去了。
有时候他在想,自己若是古代君王,也可能出“烽火戏诸侯”的昏庸事,为博红颜笑,心掏出来都值了。
看到他的眼神,她就知这个小色批又在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了,可她就不想让他得逞,故意磨着他的耐心,看他那副罢不能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了。
胀阴似乎更着急,甚至还借力向上,试图挣脱绳索的压制。
摘下也可以,不过她一想到从前他对她的种种,就不想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了。
可光是那双玉,就把他的魂儿都快被勾没了,脑中不断幻想着自己对姐姐这样那样...
原本垂直的经她这么一踩,斜斜的贴在大儿上,得肤微颤。
这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材好,虽然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但是每次都会被震撼到,她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此时的姐姐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面前,好久没看到姐姐这样对他笑了,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天上的仙女。
是个新鲜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