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令人上瘾,他迟疑着又了几下,像是贼心虚,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但是她看起来实在太痛苦了,商砚初也跟着心揪起来,他崩溃地叫了一声,把人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商砚初试探地伸出沿着晕舐了一圈,商虞子一颤,地叫了一声,商砚初半边子都过电一般酥麻了一片,觉得浑,尤其是手,总想抓着点什么一下。
的红微张,好听的息溢出来。
商虞依然在痛着,紧绷颤抖,没过一会儿水就出不来了,商砚初心里着急,比脑子快一步,俯下将颤动的尖住。
他深了一口气,双手覆上高耸的饱,用力了一下。
让人口干燥的香味忽然有了实感,他无师自通地嘬了一下,立感觉到有什么被进了嘴里,郁的味充斥口腔,商砚初脸红的要爆炸,昏脑涨的把姐姐的水咽了下去。
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俯在商虞上方,着慢慢地,感觉到没那么涨了就换另一边。
这是他的亲姐姐,就算两人再不对付,他也不来这种欺负女孩子的事情。
小汩的水开始往外溢,商砚初看着一白淌,鼻尖萦绕着挥散不去的香,咙突然变得干渴,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另外的一些是什么,他自己都分不清。
商砚初慌忙垂下眼,心好像得更快了,但不仅仅是因为紧张。
“等你醒了,就打死我吧。”
?s i mi sh u w u .com
商砚初心如擂鼓,他控制不住抬眼去看商虞,少女紧闭着双眼,脸上没了平时的尖刻,换成了一副不设防的柔表情,好像随便他怎么欺负都可以。
手下的肤感到不可思议,尖圆嘟嘟的,闪着水光。
商虞的呻变轻,微弱的声音带着丝春意,她脸颊浮上坨红,由痛苦变得舒服。
他心随意动,双手再次覆上绵的大,边边,裹着尖吃,越来越多的水涌出来。
只是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商虞这明显痛昏过去的样子,他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商砚初手伸在半空,指尖痉挛似的颤着,怎么都下不去手。
商砚初吓得立松开了手,知是自己力气大了,连忙又放轻力重新尝试。
卧室内吞咽声渐快,少年急的呼和另一的呻连成一片。
这么。
“啊――”商虞痛叫了一声,子颤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