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冰冷话语从来都像通知而非征求意见。
他喊不出声。
Mon3tr却兴奋地嘶鸣起来,凯尔希的心意无疑默许了生物生的本能,骨刺抽动起来,内被冰冷的棱角剐蹭,可怜兮兮地努力分出水试图,但被女人用针筒强行取尽,只能痉挛着收缩,原始而野蛮抽插让博士觉得自己好像被从下撕裂成了两半,他已经分不出快感与痛觉。
“痛……嗯……好痛,啊啊,凯尔希,我好痛……呜,让它出去。”
凯尔希看着博士,那张自苏醒来就空而苍白的脸被极度痛楚与恐惧染上血色,眼角泪水还在不住地外涌,显得格外地狼狈,她垂下眼睛收敛住心涌上的复杂思绪,上前伸出双臂仿佛是要把博士拥进怀抱里一般环上他的肩,手掌握住颤抖的肩膀,残忍而坚定地缓缓发力。骨刺的彻底没入博士的后,比起被进入更像是被生生刺穿,颤抖的咽却被痛苦与恐惧扼住,只能发出风一样破碎的呼。
得到准许的指令,Mon3ter发出尖锐的嘶鸣,把骨刺缓缓进博士的后。
骨质的巨大怪物在博士背后舒展开肢,晶躯干在冷光灯下泛着莹莹绿光,尖锐的利爪收拢,动作莫名显得温顺,却无法抗拒,它就这样切断了绑带,把动弹不得的赤人类整个笼在它的阴影下,尖爪内侧有圆的边缘,架着博士强迫他把双分得更开。尖端圆的骨刺泛着无机质的光泽,在博士中摩,躁动地戳刺经过扩张的口,仿佛按耐不住望。
让博士联想到在资料库中读到的刑讯知识。
博士已经听不清了,眼前只剩模糊的影像,他想咳几下,仿佛那样就能让凌乱的呼顺畅起来,但视线里的光影就这么熄灭了。
“痛吗?”
博士无声地高了。
“没有撕裂,你适应得很好。”
他痉挛着哭,求饶的语句都说不完整,恐惧与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制住了来源陌生的信任,被架开的双剧烈地痉挛踢蹬,手胡乱挥舞拍打着架在自己侧的骨质肢,连被尖棱割破手掌也浑然不觉。
博士不知那骨刺到底有多,只觉得撕裂一般的疼痛从连接传来,他想尖叫呼痛,生物的本能让他想要求救,而面前唯一的求助对象正是造成他痛苦的施暴者。
轻飘飘的询问用陈述的语气落下,白发的菲林女人慢慢抬起胳膊,用冰凉的手背贴着博士的脸颊,生理的泪水从泛红的眼角落,进两片肌肤的隙,手背的肤被泪水浸得。
鞭笞在凯尔希取足样本后堪堪停下,明显还没尽兴的Mon3tr被女人冷着脸喝退,变回悬浮着的多面模样,被放过的人已经叫不出声了,过度的痛楚和恐惧与生理上的快感把他生涩的弄得一塌糊涂,只得在医疗椅上,双轻轻抽搐着下垂,被凯尔希掰开查看心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