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先告诉我,为何今日幸了淑妃?”皱了皱鼻,将自己心中的不快问了出来。
“当然,当然不是!诶,你干嘛脱衣服!”
“幸?朕还不至于这么无能吧?”
容彻低堵住了的小嘴,又亲了好一会儿才:“因为你忘了改名字了,傻。看来朕还是高估了你,竟以为你会换了名字,着实白找了好几日。有趣的是,整个里,竟只有你一人叫。”说完,容彻忍不住笑了笑。
或许,这就是嬷嬷说的喜欢?
“田贵妃的父亲是太后的堂弟,也就是朕的舅舅,省亲前一晚贵妃在养心殿跪求了好久,直到力不支晕倒了,朕才去的她里,恩赐省亲也是一早就想的,只不过一直都缺个时机。”
“啊?”不解,一脸疑惑地看着容彻。
现在这种情况,她还能说出来吗?
说是她一时冲动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
进了内室才发现,淑妃已经躺在床上,看样子竟是睡下了。
“你还没告诉朕出走的原因。”
觉得自己好像是傻了,不仅不觉得容彻弹得疼,还觉得这一下像是裹满了蜂蜜的糖块,直直的打在了她的心上。
的脸又红了红,听着颈便男人淡淡的呼声,她觉得心里都是满当当的甜蜜,渐渐的,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长夜漫漫,待他小憩一下,再收拾审问也来得及,也当是给她时间好好想想方才的问题。
“呃,呃,嗯......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和田贵妃去省亲!”支吾片刻,突然想到了这一茬,便打算来个釜底抽薪,先发制人。
这一刻,突然有些想明白了,她对容彻的情感......是不一样的。
一脸黑线,没想到她竟然败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自己找的女人,再傻也不能急眼。容彻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后,便拥着进了内室。
迫于容彻的姿势,不得已将两只细胳膊放在他的后背上,整个人便像是抱着他一样。
嬷嬷还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的去追求。不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总是要为自己的那份喜欢拼一拼。
从小嬷嬷便教导她们几个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以前一直都是懵懵懂懂,所以嬷嬷总是说只要记住理论,等那个人来了的时候,一切就无师自通了。
“我,我哪有!”故作镇定的想要抬看着看着容彻,可是一抬,就觉得整个人好像都陷入到容彻那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就这一瞬间,她便心加剧,满脸通红。
胡乱瞟着别的地方,的小脑袋开始了久未的运作。
没想到喜儿说的竟然八九不离十,咂咂嘴,瞬间便对喜儿产生了敬佩之情。
本来还沉浸在对喜儿的崇拜里,突如其来的反问让她有些慌了神。
给自己打了打气,清了清嗓子,将微微低向容彻,认认真真的说。
另一边,容彻见的脸越来越红,心里开始的,可是他几日都未曾好好合过眼,现下静谧的氛围让他忍不住的起了乏。
――唔......”
迅速的脱去了上的衣物,容彻只留着亵。又去拿来了一张毯盖在了的上,然后掀开毯钻了进去,半搂住了。
“容彻,我......喜欢你。”
“这......”
“朕点了她的睡。”
“......你是因为这个?”将抱到了外室的小榻上,容彻边脱衣袍边问。
“现在可以告诉朕出走的原因了?”
微微翻,容彻搂抱住了半躺的,将窝在的颈窝,闻着她上好闻的香味,便舒服的闭上了眼。
“不过......”容彻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挂着一抹笑,“不知为何对田贵妃的省亲和淑妃的侍寝都如此的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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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着儿是为了找你的。”
“你......”
“你有。”容彻一边肯定的说,一边伸指弹在了的小脑门上,惩罚她的不诚实。
“我......”
看见他的时候会很开心,看不见的时候又会很想念,不希望他和别的女人太亲密,一看到他的笑就会心儿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