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个办公室里坐了这么多次,可还没有在这张办公椅上过呢。
特别是包裹着花的那一分,满了淫水,出了花饱满凸起和凹陷的痕迹。
厉丰年低沉着声音,凝着全的神智,又郑重其事的问了一遍。
砰的一下,什么东西炸开在了厉丰年的脑海里,他努力的想抓住些什么,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一直都想不起小时候的事情,他会一辈子一个人背着如此厚重的感情,什么都不告诉他吗?
如果……
赵珍珠脸上冲上一热气,连都在发,缓缓地深了一口气。
赵珍珠看着厉丰年骤然变化的面色,不仅没有被他吓到,反而还嫣然一笑。
厉丰年仅仅只是瞅了一眼,顿时移不开目光了。
厉丰年的双眼,早在看到内一角的时候,就完全的兴奋了起来,熊熊火焰在眼底不断燃烧着。
这条内对于赵珍珠而言似乎有些小,布料全都紧绷着,陷入在白皙的肉里。
要不是有厉丰年着,赵珍珠哪里有勇气敢这么。
蓦然回首,还能遇到儿时的那个人,是多么的幸运啊。
厉丰年在激烈的吻之后,稍稍冷静了些,怒气也往下压了压。
“下午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
她声音婉转妩媚的开口,“你看了这个就知了――”
她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乱成了一团 ,全是被蹂躏的痕迹,特别是口,折痕一又一。
赵珍珠先前的要求被满足了,丰满的子被重重着,后腰发,要不是有厉丰年抱着,她都要摔在了地上。
白色的布料,上面印着……红艳艳的草莓,一颗又一颗。
si m i s h u wu. c o m
赵珍珠缓缓地说,眼神里漾着柔情,情不自禁的紧盯着厉丰年,渴望缠绵的情绪几乎要涌出来。
她息呻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出话来。
白色裙摆往下落着,遮住了最隐秘的心位。
最中间,就是一颗艳红饱满的草莓,如今漉漉的,就像是草莓掐出来的汁水……
而厉丰年紧盯着的,就是那个位置。
说着话,白皙的手指紧抓着裙摆,一点一点的往上拉,将她穿在下的内缓缓地暴出来。
她伸着手,轻轻抚摸着厉丰年不断紧绷的下颚,甚至隐隐的感觉到男人在沉稳之下,还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应该这么说,小时候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他都不会忘记。
白色的蓬蓬裙,清纯可爱的草莓内,他不知回想了多少遍,怎么可能会忘记!
是草莓内!
跟往常赵珍珠只是贪恋望快感的模样,完全的不一样。
好像……
赵珍珠完全不顾办公桌上的文件,在厉丰年漆黑眸光的注视下,往上一坐,双也踩了上去,成了M自的姿势。
他眸色暗沉着,瞳孔里全是得化不开的望,宽大的手掌一把住了一团绵。
他甚至连着子的手都停了下来,神色紧绷着,淫靡的望都被他顷刻间退去。
屁碰到了办公桌后,点了点脚尖,坐了上去。
他以为赵珍珠只是来找的,毕竟晾着她这么多天了,可是那一双杏眸水光涟涟的看着他,就好像有无限的深情。
那不只是望,还有深深的爱慕。
不是感的丝内,也不再是又窄又小的丁字,而是一条纯棉的底。
秘书86 草莓内
望在男人的脑海里蠢蠢动着,在放弃了冷漠和抗拒之后,有着一千种一万种能狠狠折磨赵珍珠的办法。
厉丰年一边着子,一边质问,“你都敢不接我的电话了,胆子可真够大的。”
他紧搂着赵珍珠坐在椅子上,两个人跟连婴儿一样紧密相贴着。
“呜呜……”
“是你……你给我的胆子……呜呜……我以后不敢了……”
而又谄媚。
赵珍珠撑着发发热的,从厉丰年上起,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
毕竟他可不是赵珍珠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骗走了他的心后,就把他抛弃在了脑后。
或许,这就是这个男人表达深情和浪漫的方式。
赵珍珠亲了亲厉丰年的嘴,轻轻地,啄了一口。
“去了一个地方……”
“我去了一个很久没去的地方,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厉丰年眼神里闪过激动和兴奋的时候,她又像是蝴蝶一样,翩然飞走了。
厉丰年越摸越上瘾,又大又白的子跟他的手掌完美的契合着,“去哪里?能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