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干的鸿儿要疯了,鸿儿又要出了。”被干的浊不住地收紧,快感甚至比出更甚,他哭喊起来。
段铖便加大力,陆思鸿立连连尖叫起来,下的玉快速摇晃着,在段铖猛烈干下一遍出一遍甩着,直把甩的四都是。
陆思鸿双眼失神,哭着被段铖翻了个,再次躺在书桌上,迎接着段铖又一波的弄。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再干就要了,夫君………”陆思鸿紧紧盘住段铖的腰,大声哭喊着。
段铖也干的尽兴,脸上的刀疤有些狰狞,发出仿佛野兽般的低吼:“如何?为夫可把你舒服了?”
陆思鸿呜呜地哭着。
段铖轻轻抽了他一巴掌,愈发大力地干:“说,为夫的你舒不舒服?”
陆思鸿被打了一巴掌,虽无什么力却觉得无比羞耻屈辱:“呜呜,舒服,夫君的鸿儿好舒服,鸿儿要飞了,呜呜,要飞了。”
段铖对着他另一边的脸轻轻抽了一巴掌:“为夫打的你疼了?”
“不,不疼,呜呜………”确实不疼,但却分外的屈辱。
段铖加大力,猛地狠狠干进阳心,陆思鸿顿时尖叫一声。
阳心是孕育生命与诞生的地方,隐藏在浊的尽,尽更是有一厚的小嘴,呈环状,每次过去便狠狠住上的眼,同时乾阳抽出便要更加费力,仿佛在开拓一块未征服的疆土般,直教人想要再度狠狠入。
若是狠心,便一举开那浊伸出,直接进入阳心。
进了阳心后,刹那间无数的热便疯狂涌出,浊收缩,那浊尽的小嘴便死死箍着,不让其离开。
此时的乾阳能够验到无上的快感,整个肉都被缩在的热中,那浊也狠狠地收起,蠕动按摩着。
一般的乾阳很难锁住关。
段铖蹙眉,牢牢锁住关:“进去了,感受到了吗?”
“啊啊,被破了,阳心,进到阳心了,呜呜呜,阳心被开了!”陆思鸿不住尖叫连连。
段铖连着狂风骤雨地弄,内的肉棒开浊,入阳心,在用力地桎梏下又狠狠抽出,再度入!
陆思鸿更是被情折磨的翻来覆去,平时单纯的眸子此时水光滟潋,面色更是红一片,看得段铖呼重,恨不得将他给死在自己下。
段铖的使了十足的力,将浊撑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