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的光亮让被季晓的描述的完全受不了所以已经大开大合再次弄儿子的季雄稍稍恢复了理智,他迎着光亮看着门口站着的人,男人和季晓有三分相似,只是季晓更加的致,上更是带着厚的媚气,所以才让那张本该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上的相似被模糊,再加上青年脸上有一狰狞的刀疤,把这份相似更加的冲淡了。如今,青年手握刀柄,那双沉的要命的眼睛直直的落到了他怀中的少年上。
“晓晓才不会那么没用!”少年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连老虎的他都承受住了,那可是大半日的弄,“晓晓只想爹爹的大肉棒一直晓晓,好不容易晓晓听话的等了三个月,爹爹却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的每天都要晓晓,才回来就不喜欢晓晓了……”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于淫糜,少年甜腻的息更是压垮林斯年的最后一稻草,本就微扬的肉棒瞬间胀大。
“爹爹,爹爹快点!把晓晓插坏啊啊啊!”少年张大了双,正一开一合的粉花着透明的淫,以林斯年的眼光,能够清晰的看见少年被的艳红的花没有丝毫多余的,明明应该畸形的下却完全让他厌恶不起来,他撑不住了,青年清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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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雄脸色一变,啪的一声打在小少年白可爱的小屁上,“你还想生老虎崽不成?要不是爹爹打死那只老虎,你还想活着见爹爹不成?”
却原来,他们连门都没锁。
【他和季雄不一样,他需要有人推他一把。】季晓却没介意,他又不走心,那么多干什么,虽然推一把也足够让德底线高的林斯年以后更加扭曲就是了。
【宿主越来越没用了,居然使用情香。】系统一边摄像一边吐槽。
林斯年站在门口,他没有敲门,毕竟主人在房间白日宣淫呢,哪里听得到他的动静?
爹爹,求求爹爹给晓晓止!”淫词浪语愈发的清晰了,青年握着自己的刀柄,一时有些无法决断,这样又又浪的人,若是按照他们以前的家规早就除籍并死了,可里面的却是自己唯一的血脉亲人,他只要一想到去世的姐姐就无法下手,若不是姐姐带着他逃跑,他怎么可能等到林家平反一日?更何况若不是带着他,姐姐又怎么会落山村了一个乡野村夫的娘子?现在十二年过去,他之前凭着不要命搏杀敌军以及新皇登基被施恩,姐姐却早已香消玉殒,而“姐夫”却如此禽兽,与亲子乱。
“晓晓乖,别胡闹了,你的子受不住的。”带着几分沉稳的声音带着疼惜,季雄也确实无奈,他本来素了多年之后和小少年胡闹了一段时间,刚开始发现怀孕还心惊胆战,生怕前半个月几乎不间断的会对孩子有损伤,作为年长的那一方本来就要更加谅毫不了解导致被自己改变了观念的小少年,加上也稍稍有些疏解,所以才能抵抗住少年这三个月来不断的求欢,过去一天之内他们都在不间断的,理智回笼之后,他自然是不肯了。
少年偏过,气鼓鼓的样子,“爹爹若没有打死那只老虎便好了。”
小少年沉浸在情之中,黑色的长发被汗,零散的搭在少年白皙的上,上除了黑色的发丝,那被猎各种啃咬的红痕更是遍布全,唯一免遭荼毒的就是那微凸的小腹,即使是正在大力的干,季雄也下意识的护住了少年的肚子。
他很期待。
他是知怀孕期间不是那么适宜承欢的,而且少年这明显不止一个,自然更加的小心。
林斯年再也忍不住,徒手劈向门栓,却扑了个空。
“就生!就生!生个小老虎和大老虎一起晓晓的淫和!”林斯年经历了少年时期的家破人亡,见遍了人情冷,子早就不如以前的温如玉了。从他后来的行为也能窥见一二,直接杀死了季父也就罢了,只是通过人牙子买了季晓、好声好气的养着不说、却被他弄得家破人亡的县城公子家,也是连个活人都看不到了。
他的子早就已经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