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爱冲动,即使只是自己说的一句“一整夜”,已经让姬铓激动起来。口中叫着父皇,下半往姬砀贴去。
“诶!”姬砀不干了:“你也轻一点。”看他不松口,一指插了进去,抠弄姬铓。
姬砀抖抖肩,可惜没把人甩开,扭:“不去!”
终于,恋恋不舍离开了尖,手指慢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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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姬砀意思看过就行了,一起用膳多恶心,姬铓却坚持要照往常习惯来,只好不甘不愿坐了离姬磐最远的位置。席间看姬铓还亲自喂汤水,恶心得筷子都扔了,不过他是实在素得久了,没一会还是忍不住吃起来。
姬砀左手抚上右肩,轻轻一拨,整个右了出来。除开还在袖笼里的半只手,算是标准的“穹”舞起手式。
悄悄靠近一把将人搂进怀中,姬铓舒服地叹口气:“过一会才晚膳,现在去汤池?”
水红艳泽的首仿佛雨后新摘的樱桃,巧巧小小缀在口。红樱现世刚一秒,又被姬铓一口吞下。
盥室出来叫了锦嬷嬷一去看姬磐。
姬铓嘴撅撅,叼着姬砀脖颈,轻轻吻,糊不清:“父皇自己到跑,不能怪我。”
姬砀继续拍抚:“好阿铓,为父答应你不随便找人就是。”
这下姬铓疑惑了:“这样……怎么……”了,隔两层衣服呢。
灵巧的在方寸间游戏,一会勾缠,一会,吻至兴,将姬砀整个抱起,躺在上。又嫌口太低亲不到,扶他跨坐在自己上。起的阴被这样一压哪里受得了,抱着姬砀就要起。
手指,一一都在撩拨前,忍不住起,托着姬铓后脑往前压。
姬铓离开汤池才想起姬砀,问了个人就奔花园去。
“父皇~”
姬磐比姬铓上次见他又浮几分,堆在轮椅里不停涎。姬铓耐心问着他的日常起居,像当初姬万过的一样,并把早膳也摆在姬磐院落的宽厅里。
姬铓不断安:“阿伯乖,一会再泡,先起来。”
姬铓轻撇嘴角,无声看着他。
饭后推着轮椅在廊下走了走。热泉倒是梁国罕见的花草繁茂之地,前庭后院不乏怡人景致。只走几步姬磐就“赫赫”起来,手也开始挥舞。
痛是不痛了,感觉却非常奇怪。
“不随便也不行,不行就是不行!父皇有我还不够?本来子不好,万一又出血呢?前次的御医已经放去楚地不说,即便找回来,再绝念一年父皇可愿意?何况那御医也说父皇再不节制于寿数有碍。我忍着等着结果父皇就这么给了旁人……”咬着下拉扯姬砀:“父皇若有一点心疼儿臣,让人捎个话,等不到天黑我就回了。”
拍了拍姬铓手:“好好,下次捎话!捎话!莫再哭了,我去盥室。”挞了鞋子匆匆下床。
姬铓退后让人推走姬磐,又召来御医问询。还是虚气弱、先天不足等等老一套,难为姬铓听得认真,还不时发问。
园子里找了一会,才看到姬砀。一个人坐在花树边折树枝。
人们用净布迅速蘸干上水渍,套上宽敞的亵衣,躺下就睡了。
姬铓眼神直愣愣的,伸出跟油一样了两口,包住用力裹。
未几,殿内传来靡靡呻。
手从前襟伸入,拨弄起红缨。弄两下搬过他脸,衔住呻:“父皇~”
连忙讪笑:“玩笑话,不得准!”
最后和御医一同去汤池,把一些琐碎事项当他面和几个老人再交代一遍,又帮人把姬磐扶出汤池。
“嗯~阿铓~”
姬铓呻一声了,抬手就要解腰带。
细白脖子恰在嘴下,没理由不吃。姬铓低啃吻:“那晚膳后去?可以一整夜……父皇……”
姬砀拉开:“就这样。”
姬砀抓紧椅背不让他站起:“就这样!”
姬磐离开得极不情愿,不断拍打人和姬铓。赫赫声中夹几声糊不清的阿铓。
黏糊糊的一声父皇让姬砀抖了抖,双手搂住:“阿铓~”
小心翼翼扶姬磐上岸,其间几次想回池水,赫赫啊啊叫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许久才在众人的安声中慢慢离开水池。
姬铓坐在床上看着他跑,忽然闷闷笑了起来。
“走开!”感觉到姬铓发的事物,忍不住又骂一句:“小畜生!哪里都能发情!”
一时是手共相交,一时是伴手缠绵。姬铓在吻首之外还会不时裹手指,又像是手指和首都在争取的光顾。拉扯又分裂,首和手指都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感觉得到尖离开带起的细小水珠,或他过来时那略带蛮横的入侵。
姬铓猝然站起把姬砀盘上自己后腰,飞快往内殿去。